怀戈呀。

自娱自乐才是主业。

落烛花

♢时间线为魏无羡身殒后,重生前的这段空白阶段。
♢掺了个人臆想设定。

    橘红的暖意灼透层层暗色,破开眼前混沌,五感逐渐复苏,不算清晰的感知徐徐融进魏无羡的四肢百骸,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指尖,坐了起来。

    魏无羡心道,这是到中元节了。

    每年也就趁这个时候,才能借着点微弱的光亮看看外边什么样,这点规律还是在他死了三四年之后才摸出来的。也只有这时,魏无羡灵台方得清明几瞬,复而回神,心生暗叹。

    哦,人间又一年了。

    星点暖光浮在空中忽明忽暗,像极了儿时他跟江澄在草丛里捉的萤火虫。魏无羡初见它时便知,这东西是叫他跟着走。

     他曾随着暖光去过熙攘的街市,听当地人扯着不熟悉的口音侃家常,而后同几个逐闹的垂髫小儿迎面相撞,倏地透体而过。也曾随一酒过三巡的醉翁同舟泛游,展目万山磅礴,千河环抱迂回,间或听得两声猿鸣悲啼激荡空谷。

    潜意识里,魏无羡始终是在期待着些什么的。他盼着有朝一日能回到熟悉的地方看上一眼,也算了了最后一桩心事,可惜始终未能如愿。

    后来魏无羡才知道,那光是人间放逐的河灯。

    之所以每年见到的景色大相径庭,不过就是因为总有心善的人家愿意给孤魂野鬼放两盏灯,而魏无羡就是被河灯引来的孤魂野鬼。

    他还记得当年在莲花坞给先祖们放灯的时候,随手掬了捧水掸在江澄身上,笑嘻嘻地对他说,将来等我死了之后记得每年都给我放个大河灯,好看。江澄白了魏无羡一眼,骂他净会挑不吉利的时候说不吉利的话。

    每每念及此处,魏无羡总是愿意自讽一番。好个乌鸦嘴,叫你乱说话,一语成谶吧。

    魏无羡双手相扣交叠枕在脑后,一脚踢在停着只蛐蛐的草杆上,无名阴风惊得那虫儿蹦起老高,连着吓到了旁边正专心致志捉蛐蛐的小孩。

    他心想,要是能托梦,他铁定去找江澄。梦里再撒他一身的水,求他给自己放盏大河灯。

    但是转念一想,江澄八成是不愿再见到他,与其讨个无趣,倒不如盼着莲花坞每年放河灯的时候能有一盏无名的被自己撞到。

    魏无羡唇梢一提,哼着绵软的小调消散在夜幕里。

    他太想回去瞧瞧了,一眼就好。

狐言乱语。

#原创架空短篇#

    1.

    我是一只狐狸,一只在山里修炼了几百年的狐狸。
    在这世上活得久了,早就忘记生身父母去了哪儿,一只狐活得也逍遥自在。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边跟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狐崽,破天荒的发了善心把他留在身边,我修炼的时候他也跟着修,时间久了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反正也不耽误清修,留着他当个伴解闷也是不错的。

    2.

    某天趴在洞口晒太阳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索性心血来潮便唤了他来身边,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眯着眼瞧他。

    “你可有名?”

    “……”

    “小狐崽,问你话呢。”

    “……兄长。”

    ……。

    火红的毛色跟自己倒也有几分相似,两颗玻璃珠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极其无辜地看着我。算了算了,权当是不知名的兄弟养着了。
    除了他偶尔喜欢咬我的尾巴之外,其他都还好。

    3.

    山上待着终究是闷得慌,偶尔心情大好的时候变个公子哥的模样下山玩上几天再回来。小狐崽修为尚浅,不能人形,每次都是巴巴地望着我叼着衣角往下扯,耷拉着尾巴一副乖顺模样。
    “我告诉你,这么看着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带你下山的,外面太危险了。”

    ……
    “……我不会带你下山的,别看了。”

    ……
    “喂,我说你呢,别这么看着我……”

    ……
    “……跳我肩上来,围个毛领子。”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是他求我我才带他去的,不是我想带他下山。

    4.

    恰赶下山这日是人间的上元节,集市上大大小小的灯笼摆个满,天上飘着些薄雪,罩在花灯倒也好看,衬得明晃的烛火柔和了不少,平添几分融融的暖意。
    好不容易下趟山还赶上了过节,心里自然是高兴。东瞅瞅西转转不一会便拎了一大堆吃的,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小狐崽在肩头呜咽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也是带了他,忙着往他嘴边递了块山楂这才了事。
    难得出门的深闺也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挽着手兴奋地一你言我一语,清脆的笑声像极了初春枝头的黄鹂,从身边经过时似乎还能嗅到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小狐崽显然受不来这些香喷喷的东西,埋在怀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瞧他他打喷嚏只觉得有趣,但又怕引起他的不满,憋着半天没笑出声。
    刚出集市就见他耸耸鼻尖往颈窝里拱,绒毛蹭着颈侧带着些细细的痒,抬手轻抚他的小脑袋时却发现他口中似乎含着什么东西,脸色一沉把手往他面前一摊,一个物件赫然躺在掌心。
    一支鎏金的珠花。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偷东西了。
    就算偷东西,你也不能偷这种女儿家的玩意啊,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谁用的上!
    瞅了眼小狐崽,他还一脸的得意样,一瞬间薅他尾巴的心都有了。

    “你偷人家姑娘的珠花做什么?”

    “你带上好看。”

    “……小狐崽,咱俩一个性别。”

    “你带上好看。”

    “你……”

    “兄长,你带上好看。”

    头一次见到这么夸人……狐狸的。

      5.

    “你也该成年了吧?什么时候变个人形出来看看。”
    他没理我,自顾自地趴在我身边抖着那对小耳朵,一副惬意模样。
    “你再不人形我可没办法带你下山了。”
    依旧没有理我。
    得,碰了一鼻子灰,不变就不变吧,早晚有一天看得到。

    6.

    城中布下了除妖令。
    据林中的鸟儿说是外地来了几个道士,在镇子里大肆宣扬妖怪诡计多端无恶不作,搞得人心惶惶,没多久便集体吵着要除妖。
    嘁,江湖术士,见的多了。不过就是些修旁门左道的人想要借助妖的内丹来提升自己的修为,竟还会这样大费周章的弄这么一出闹剧。
    只要不耽误我渡劫,其余都无所谓。
    至于小狐崽…该叫他小狐狸了,长这么大自卫能力总是有的吧,就不去管他了,大不了还有我在这儿。

    7.

    “那两只狐妖就住在这儿,烧了这山,就能逼他们出来,为民除害!”
    “烧,烧!……”
    赤色的火舌瞬间吞没了半个山头,四周充斥着枯枝发出燃烧炸裂时的啪吱声。动物四处逃散,山上的一切都在顷刻间葬身火海。
    “你随他们走,我留下来处理。”
    小狐狸看都没看我,执意跟在身边不肯走。
    他倒是倔脾气。
    眼下情势紧急也不顾那么多,拎着小狐狸后颈就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传送阵法里,微笑着冲他比了个再见的口型,随后开启阵法白光一闪将他送离。
    早知道会这样,幸好我留了一手,论鬼点子你还差得远,小狐崽。

    8.

    天色将暗,看起来是要下场大雨。
    真是不巧,赶上今个渡劫的时候来找麻烦。算了算了,既然是我的劫,那雷自然也是奔我而来。
    只要将自身为引,将天雷带到这儿来,管他什么都能炸个魂飞魄散。

 
    9.

    几个胆小的道士被黑压压的云吓得不轻,硬着头皮爬上了山顶却只见崖前立着一道飘飘渺渺的白色身影。
    是个青年。
    那人素色衣袂被劲风卷起在空中乱舞,而颀长身形却如磐石般岿然不动。
    “你是谁?!你是不是那狐妖!”
    青年不语,那眸中分明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便是冷到彻骨的寒意。
    “吾乃上仙。此番下界,为的就是戒惩尔等心怀歹意,不守天道之人。”
    一道白光从肩头飞出直奔天际,随即便闻爆裂雷声震耳发聩,暗云翻滚席卷天幕,赤色闪电撕裂苍穹直劈而下。
    巨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万籁俱寂。

    10.

    结果是什么?
    那场雷劫炸平了半座山,而我近千年的修为毁于一旦,成了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狐狸。
    不过还留了灵智,算不上完全普通。
    在这之后这山也少有人来了,村民都说山上住着神仙,那几个道士冒犯了山神,所以遭了天谴。
    人类有够好骗的,哪有神仙会自吹自擂大亮身份。
    不过这样也不错,日子清静,也用不着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没事猎几只山鸡野兔打打牙祭,活个十几年就可以安心去了。
    春草生的倒是快,去年还满目疮痍的山坡今年开春便染了绿意,柔柔的嫩草趴上去也是舒服得很,是个午后消遣时光的好地方。
    睡意朦胧间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这里,未等睁眼就听见了极轻的笑声,待他开口细听方觉那声音陌生得很,但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意味。
    睁开了眼,一位月白长袍的男子逆着光站在身前,清秀的面容少了些男子的棱角,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妖娆。
    他笑吟吟地俯下了身与我平视,一人一狐对望着,视线交错的刹那我一个激灵把那点睡意都甩去九霄云外了。
    我听见他说:

    “兄长,我回来了。

————————

翻便签的时候看到的。
是两年前写给一位朋友的生贺。
稍整合了一下准备屯在这里。

   青莲剑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的那天晚上,工部琴悄声拾起了桌上沾满了酒液的利剑,拿着丝帕小心翼翼地拭去了污渍,浅尝辄止的落下了一个吻。
   青莲剑对此一无所知,就像工部琴不知道青莲剑每夜都会躲在庭院角落听他弹琴,私底下为他奏过的每首曲填了词一样。
   他愿意看他一双桃花眼里噙了醉意,握着剑和着琴曲肆意放歌,桀骜洒脱的模样。
   他也愿意看他焚香抚琴时,葱白指尖划过琴弦,睫羽低垂眉眼含笑,轻声吟诗的模样。

琐事

#现代同居paro

#编辑邦x作家良

#随手产物懒得起名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系列产物


 

   张良是个很怕热的人。

   每年的夏天对张良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只要他一出汗,那头蓬松的自来卷就会湿哒哒黏在他的颈后,这种闷热的感觉让张良烦躁到了极点,而常年蜗居在家的他又不愿意出门理发,所以每次写作的时候张良都是把被汗水浸成绺的头发重新散开便不再去理会。

   今年的夏天不赶巧,公寓的空调出了问题,彻底罢工了。

   卧室四敞的窗户并没有带来多大作用,偶有吹进来的风也是灼人的热浪,张良捧着笔记本电脑窝在床上拿着扇子不停地扇风,屏幕上的文档一片空白。因为热而导致没有心情和灵感写作,写不下去就会更加烦躁,更加烦躁的后果就会变得更热。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变成恶性循环了,刘邦看着趴在床上无精打采的张良这样想到。

   隔天午睡刚醒的时候,张良迷迷糊糊间就发觉后颈处粘腻的感觉消失无踪,反而透着丝丝的凉意,他下意识地摸过去却触到了一个发绳,以及被发绳拢起来的辫子。

   他起身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微长的卷发被束起之后从视觉上就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而金色的发绳上还挂了一个精致的铃铛,稍稍晃头的时候还能听见清脆的声响。

   厨房的桌子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旁边还带着一个猫咪形状的风扇。张良揭下了贴在风扇上的便笺,上面是他最熟悉不过的笔迹。那个人的字体就跟他本人的性格一样,看似凌厉的笔锋中透着肆意张扬的意味。

   便笺上面这样写道:

   子房,西瓜我已经切好了,醒来的时候记得吃一些。去精品店买风扇的时候恰巧看见了这个发绳,觉得配你一定好看,所以就买来给你扎上了。

   张良随手将便笺放在桌上,正端着西瓜想要回卧室的时候,看见了下面的附带的一行小字:

   Ps:给猫咪配上铃铛一定会相当可爱

   看到这时的张良倏地红了耳尖,将那张便笺毫不留情地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等到刘邦深夜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在床上吹着风扇已经熟睡的张良,金色的发绳依旧束着有些凌乱的卷发。

   那根发绳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即便日后张良剪了头发也没有将它扔在一边,而是一直戴在了他的左腕上。


学校那点事(前传)

  在讲述我们魏蜀吴三个班级之间的故事之前,不得不先提一下这所学院的领导阶层。
  刘邦,学校的校董,一个最没有正形的人当了学校的校长。之所以说他没正形,是因为没有一个校长能像他一样在办公室里养仓鼠,而且还能在开会的时候嗑瓜子,最后吐了一地的瓜子皮。
  张良,学校的书记,带着副金丝边的圆框镜,一副不言苟笑的模样经常吓得学生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不敢出声。实际上张良这个书记当的要比校长累得多,学校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他来负责,每次累死累活的拟了草案去给刘邦看,人家都是悠哉的玩着仓鼠愣是没瞧上一眼,签个字盖个章就算完事了。
  张良唯一一次真正的发火是在一次会议上,他正讲话的时候刘邦在下面很大声的嗑着瓜子,一边嗑一边呸呸呸地吐皮,气得张良摔了策划书捏着刘邦后颈嘭的一声磕在了桌面上,最后让他在会上拿着扫帚把地上的瓜子皮扫净才算了事。从此之后老师们都知道了"这所学校只有张书记能管住校长"的道理。
  萧何,学校的副校长,只不过比起其他领导要温和许多,平易近人的性格在老师们之间也有很好的口碑。每次张书记生气的时候他去劝,陈副书记置气的时候他去劝,就连要辞职的韩主任也是他给劝回来,为了这个学校(的领导班子)也是操碎了心。
  陈平,学校副书记,平日里神出鬼没,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人看起来相当温和,办起事来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跟张书记关系不错。私下里老师们都很打怵这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来个突袭检查,整得全校老师都要疯狂的补写政治笔记。
  韩信,学校的教导主任,专门抓那些违反纪律的学生,学生们口中传奇一样的人物。有一天晚自习两个高一的学生想要翻墙出去泡网吧,不巧被值班的韩主任看见了,俩人吓得跳了墙就想跑,韩信几个箭步冲上去轻轻松松跃了墙,提溜着俩小崽子的后襟就给拎回来了。据两人所说韩主任翻墙宛如刘翔跨栏一般行云流水,眼看着一道红色闪电就飞下了墙头,跑都来不及,从此学校再也没有敢翻墙逃课的学生了。
  这些人中就数韩信这个教导主任当的年头最长,按理说身为与刘邦同一批进学校的人也该升升职了,但韩信始终没能得到这个机会。其实细说起来也是有些缘由在里头的。
  据说在刘邦还不是校长的时候,组织了一次教师聚会,席间刘邦韩信两人都喝多了,吵着闹着非要在包房里玩跳山羊,张良几个人拦也拦不住,干脆就不理他俩了,权当两个疯子耍酒蒙。但没想到刘邦刚弯下腰韩信就是一个标准的上马姿势跨了过去,撑着刘邦的腰使劲往下一按就飞上了桌,叮叮咣咣砸碎了不少东西不说当时就给刘邦疼得坐地上了,最后还是萧何陈平给刘邦抬回了家,张良领着韩信去前台结算赔偿数额。
  如果事情仅仅是这样的话,刘邦倒不至于记恨韩信那么久。
  饭局过后在家修养了一个多星期的刘邦拖着残疾的下半身来学校上班,刚进校门就看见了同年组的樊哙老师。
  樊哙聚会那天有事没去上,自然也就不知道发生了,看见刘邦这样樊哙心里也纳闷,好好的人吃个饭回来怎么就残疾成这样了?但他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换了个委婉点的问法:
  "刘主任啊…您这是,摔哪儿了?"
  刘邦被樊哙这么一问立马就想到了韩信。"还不是韩信那个犊子,我他妈…诶哟……"
  刘邦站着都费劲,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一跺脚更是疼得他把嘴里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于是樊哙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扶着他进了办公室。
  放学后准备下班的樊哙又遇见了韩信,本着关心同事的心理相当委婉地问了他刘邦的腰是不是他弄的。韩信脑子比别人直,想都没想直接爽朗地应了声:"那天我俩都喝多了,就干了那事,谁知道他腰这么不好,还非得和我玩。"
  樊哙:"……哦。"
  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三天全校老师都知道刘邦韩信睡过了。
  得知消息的刘邦气得火冒三丈,不管不顾把韩信喊到了办公室,啪的一拍桌子刚准备开口骂就被站身边的张良和陈平踩了一脚,刘邦被这么一踩立马反应过来是在学校,要是在学校打起来怕是对自己风评也有影响,索性缓了半天扯出个极其勉强地笑容跟韩信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就又把他打发走了。刘邦窝了一肚子火也没地撒,梁子也就算是结下了。
  而韩信要闹辞职是在刘邦当校长之后。
  本来几个人都应该一块提拔,但刘邦记仇,对着上头用一套"韩老师年纪小应该再历练几年多攒点经验不然没法服众啊balabala"这样的说辞愣是把这个岔打过去了。所以刘邦成了校长,韩信还是那个教导主任。
  这个仇刘邦一直记得,在他当上校长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韩信一个月的食堂小灶。在之后那一个月的食堂小灶都格外的香,除了韩信之外的全校老师都胖了三斤,而韩信只能跟着吃学生餐,每天的食谱都是青椒椒椒椒椒椒椒肉丝和西红柿柿柿柿柿柿柿柿鸡蛋,吃了半个月下来韩信的脸都快跟菜一个色了。
  当时和韩信一个办公室的蒯通还教唆韩信去食堂堵着刘邦不让他进,就此来跟他提意见,韩信真的听了,并且做好了去的准备,正巧这一切都被走廊路过的陈副书记听个清楚。所以当韩信雄赳赳气昂昂提前半个小时到达食堂的时候,刘邦已经在大门口搬个凳子嗑着瓜子抖腿了。结果就是韩信的那天午饭和晚饭都没吃上,而且还被刘邦按在食堂看着他吃香喝辣。
  刘邦面前的四菜一汤全是硬菜,韩信就只能坐桌对面瞅着不能吃,偶尔还会被刘邦投向挑衅目光,气得韩信回办公室就收拾东西要辞职,最后还是萧何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他在校门口拦了下来,好说歹说才给劝了回来。因为这件事,韩信的食堂小灶在张良和萧何的强烈要求下总算是重新开了回来,但韩信和刘邦两个人算是结下了深仇大恨。
  这就是老师们的故事。

想写个校园paro,高二年组一共魏蜀吴三个文班,班主任就是老曹老刘老孙啦(呸)。吴班原来班主任孙策因为被调去了教育局,所以改成由他弟弟孙权接手吴班。
日常大概就是三个班的三个老爷们没事互掐谁的班最好,三个班的人也展开了激烈的校斗(?)
日常万岁,日常万岁。

园有桃·伍(完结篇)

  郭嘉不知道他左腕上的红绳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身处何方。
  他隐约听见了一个缥缈的声音在轻声吟唱着什么,仿佛隔座山般飘飘忽忽的听不真切。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
  是个熟悉的声音,但郭嘉一时间想不出是谁。
  "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彼人是哉,子曰何其?"
  是谁。
  吟唱声渐远,眼前的混沌随之清明,远处透出的微光指向其中一方。郭嘉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处,但腕间的红绳无形中牵着他向光源走去,他也只能依凭这种感觉摸索着在虚无中前行。
  当一道白光降下时周围景物蓦地开朗起来,郭嘉缓过神时便发觉自己站在庭院的廊前,远处那株巨大的桃树开得正艳,摇曳的花影间一个素白的身影正坐在枝桠上,阖着眸子小憩。
  郭嘉动了动唇瓣却没能发出声音,眼前这个人面熟得很,却叫不出名字。
  是谁。
  他站在树下向上望去,对方似乎睡得正熟。流光落在翕动睫羽间绽开点点光华,将所有星光揉碎掺入其中怕是也不会有这般璀璨。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缓缓睁开了眼,拂去发梢附着的花瓣向郭嘉望了去。水蓝色眸子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郭嘉一时怔在那里呆望许久。
  一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胸中涌动的情绪让郭嘉湿了眼眶,而腕间的红绳不知何时收紧了不少,愣是将他的手腕勒出一条不浅的红痕。
  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是郭嘉不记得他是谁。
  白发青年的视线落在了红绳上,眸中的惊诧转瞬即逝,随即便盈满了温润的笑意,扶着树干微微向前探身在半空中荡着双腿,柔风轻拂而过落下大片红雨,擦着郭嘉脸侧落在了衣襟上。
两人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就这样对望了许久,最终相视而笑。
  "奉孝,今天天气真好啊。"
  "说的是。"

  郭嘉说过,他倦了。周遭的一切都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乏累感,他想做一场美梦,好好的歇上一番,现今算是得愿了。
  他选择将美梦延续下去,所以没有再醒来。荀彧如是说道。

END

园有桃·肆

  戏志才还是没来得及看见那一树繁花。
  他走的很平静,在郭嘉怀中阖上了眼,再也没醒过来。
  桃树依旧沉睡着,只有树顶的梢头冒了几个娇小的骨朵,在料峭的风中瑟瑟发抖。
  戏志才生前交代过,如果自己某天果真遭遇不测,希望一切丧葬事宜尽可能从简。曹操了解到这些后沉默了许久,最终决定尊重戏志才的意愿。
   戏志才的灵堂就设在他的房间里,几条丧幡草草的挂在灵棚外,玄色的灵柩静置在堂内。
  季春的雨还带着些绵绵的凄冷之意,如丝般织成一片灰白的纱,盖在郭嘉的肩头。他在雨中站了许久,将手中含苞的桃枝放在了戏志才的棺木上便转身离去。

  戏志才早就知道自己过不去这个冬天,临去的前几天他便如实的告诉了郭嘉。
  "奉孝,你听某说……若是某离去的七天内这桃树开了花,你便将这个红绳埋到树下……"
  当戏志才气若游丝地说出这些时,郭嘉眼底打转的晶莹已经夺眶而出,他颤抖着攥紧了戏志才的手贴在自己脸侧,但戏志才已经连替他拭去泪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凭他的泪水在被褥的锦面上晕开一片片水痕。

  戏志才头七的那天,桃树才开了花。
  明明前一天还是光秃秃的枝头,毫无征兆的一夜间绽满了花。
  一切就如同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
  郭嘉仰头看着满树芳华,熹微的晨光倾泻而下,沐浴在光中的花瓣隐隐的透着红玉般温润的光泽,远望过去煞是好看。
  花确实醉人,但还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郭嘉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少了那么几分应有的灵气。
  红绳最终随着几片花瓣一起埋入土中。

园有桃·叁

  屋内暖炉中的炭火烧得正旺。
  戏志才披着大氅倚在床头咳个不停,郭嘉则坐在他身边端个药碗,担忧的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没人知道郭嘉与戏志才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总之,他们整日形影不离的凑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个所以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大好,一直都是相互照应着。但戏志才不知怎了,自打入秋以来一病就是好几个月,找了许多大夫也瞧不出病因究竟是什么,一直这么病着了。
  窗外积雪还很厚,冷风顺着缝隙争先恐后的往屋内钻去,郭嘉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戏志才见状忙将他拥在怀中,用大氅的另半将他裹了个严实。
  “这冬日太难熬了,什么时候才能到春天。”郭嘉抱怨般叹了口气,攥着戏志才的手轻柔地搓着他冰凉的指尖,待他稍稍缓和后将药匙递到他唇边喂下了些药汤。
  戏志才小小的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乖乖喝了药。
  “快了。就快了。我听得见那棵树苏醒的声音。”
  戏志才的眼睛熠熠的闪着光,搭在郭嘉腰间的手收力搂紧了他,偏过头抵在那人额间低低笑了出声。
  "等到了春天,某带着你赏花。"
  "看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够。"
  “不够。最好能年年看,带着你一起。”

园有桃·贰

  花开了。
  这是郭嘉在营中度过的第一个春天。
  刚到营中时初逢的那个人现在还是老样子,喜欢整日泡在花丛中。今年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他没有攀上枝头,反倒格外安分地坐在树下煎茶赏花。
  郭嘉只是站在廊前远远地看着,并没有上前去搭话。
  一年的时间也足够郭嘉去了解戏志才这个人了,但是知道的越多反倒越觉得扑朔迷离。
  出身微寒却又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何时被纳入麾下,不知他究竟做过什么,出过什么计策,更不知他的本名。
  郭嘉也曾询问过营中其他人,得到的均是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们只知道戏志才很久以前就一直在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个人的。
  戏志才为人率性恣意,洒脱不羁,军中交好者甚多,但真正了解他的只有荀彧一人,而荀彧每每提及他时都会缄口不言,时间一长便不再有人去纠结这档子事了。
  戏志才于郭嘉而言就是一个谜。
  "既然来了就一同赏花吧,早就听见你的脚步声了,见你站了那么久也不肯过来,我就只能喊你过来了,别见怪。"
  郭嘉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说话的正是坐在树下的戏志才。
  只见戏志才慢悠悠地在桌面摆好了一副新的茶具,抬手端着紫砂壶斟好一小碗浅色茶汤,零星的茶沫还在随着水流在碗中打旋。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停留在碗中,未曾向郭嘉看去一眼。
  "我知道你在迟疑什么,不过闲谈而已,又不会为难你。"
  "先辈多礼了,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桃花开得灿烂,簇拥的花团随风簌簌地舞动着,绯色静静地随风流淌,带着初春的暖意一起流入心田。
  戏志才远比郭嘉想象中的要温和,几番交谈下来两个人相处的甚是融洽。对于两个人身上的共同点,郭嘉不可置否,相比之下戏志才则更要欣喜许多。
  从见到郭嘉的第一眼起,戏志才就知道他是与众不同的。
  他们同有负俗之讥。
  两个相似的人会互相吸引,最终在彼此的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